干脆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此前孙军门允我的援剿总兵成了笑话,高、孙两个兄弟的军职也是他空口白牙允诺,没得朝廷半点认可的。我等以大局为重,没有计较。而今倘若孙军门不听忠言、一意孤行,愣要把兄弟们往绝路上逼,我姓白的也不是任由他胡闹的主儿!”
陕地军将,多有跋扈者。但前头贺人龙、现在白广恩,有他们这个胆量心气的倒不多。白广恩在河南几次作战过程中就曾多次不听孙传庭指挥,公然自行其是,如今狠话撂出来,事到临头,想必说到做到。
高汝砺与孙守法没白广恩的实力与狠劲,然而听到这里,同样抿嘴不语。
陕西之大敌是顺军,值此微妙局势,赵当世自不希望再起内讧。他今日会见白广恩三人,其实早有定计,当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道:“三位莫急,赵某虽说劝不了孙军门回头,但这件事,未必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白广恩忙道:“莫非宁南伯早为我等拿好了主意?”
赵当世道:“主意算不上,但孙军门与各位同为我大明官军,既有袍泽情谊,也互为支援倚靠,赵某岂能坐视孙军门飞蛾扑火而不顾?”进而道,“我明日要找孙军门,建议他不要走秦岭诸道,而走陇右。”
“陇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