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此心思,崇祯帝希望中的场面并未如期而至。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李邦华甚至反其道而行之,主张“皇帝自然守社稷”,南迁之事应该由太子代行,并且最好同时分封崇祯帝的另外两个儿子定王、永王出京分封他处之藩,更为保险。崇祯帝大失所望,甩出一句“朕经营天下十几年尚不济,孩子家作得甚事”,遂罢南迁之议。兵科给事中光时亨不解风情,说李明睿提议南迁是邪说,要求杀李明睿以安人心,崇祯帝大为不快,当面斥责他说你也是邪说而且群起攻击李明睿有结党的嫌疑。以扣帽子为威胁,强行将此事压了下去。
又过几日,大同府失守,局势进一步恶化。崇祯帝借由督师李建泰倡议南迁的奏折重拾南迁话题,说“李建泰有疏,劝朕南迁。国君死社稷,朕将何往”,一面顾全着气节,一面实质半公开提点群臣劝自己南迁。但人心惶惶时节,群臣早有定计,工部尚书范景文、都察院左都御史李邦华、詹事府少詹事项煜等人再次请求崇祯帝先奉太子抚军江南。眼见自己南迁无望,让太子先去南边不失为最后的可行之计,崇祯帝犹豫未定,还是光时亨政治觉悟差些,再度跳出来,出言指责范景文等人居心叵测,“奉太子往南,诸臣意欲何为?将欲为唐肃宗灵武故事乎”,拿曾把唐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