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逵抚掌笑道:“曾听说傅先生人称‘虎胆先生’,看来在‘虎胆’之外更有‘铁嘴’,称为‘铁嘴先生’也毫不为过。”
傅寻瑜道:“‘虎胆’、‘铁嘴’皆不敢当,傅某从来只是从切实处考虑,据实而言。”
郑鸿逵叹气道:“可是大势如洪流,我郑家仅仅小鱼小虾,即便晓得北京情况,远在东南却是鞭长莫及,但静观其变而已,又能做什么呢?”
傅寻瑜振声道:“郑家一家不行,我赵营一家亦不行。但若两家联手,则大明南方从内陆至外海,几乎半壁江山都在两家的翼蔽之下,纵无翻天之力,但多少能为国为君为天下黎民做些事。”
“两家联手?”郑鸿逵心中一动,“傅先生此话怎讲?赵营虽强,在湖广,而我郑家则在东南海面,两边相去数千里,如何联手?”
傅寻瑜停顿片刻,回道:“诚如四爷所言,两家隔断,看似遥不可及,然而细细再想,纵然数千里,真正挡在中间的,无非也只是个南京。”
“无非也只是个南京?”
“不错,只要把南京这关节打通,赵营、郑家即可连成一片。”
郑鸿逵面有难色道:“先生说到这里郑某听的糊涂,一会儿联手、一会儿打通南京,且不知先生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