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全都转给了淮安府的清江浦船坞,临清船坞自此衰落下来。
“听说清江浦工部分司郎中从此一跃成为肥差,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谋得这个职位,每年光从木、竹、铁、麻、煤、石灰、桐油等过境材料的检查上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赚个盆满钵满。这个臣勋贵角逐的焦点之一。”陈洪范看着沧桑的船坞旧址唏嘘不已,“大概七年前吧,朝中几位大人为了把自己人推上清江浦工部分司郎中的职位,明争暗斗了许久,我也搅了进去,没少替他们跑腿。最后我记得当时的首辅温体仁倒了台,曹化淳曹公公的人上位。我为曹公公做事,跟着分了杯羹,就被重新起用转到湖广给那时候的熊文灿熊总理效力去了。”
“朝中大臣们居然为了这个小小的职位斗到如此地步?”赵元亨微微讶异。
“哈哈,政争从来就是你死我活,没得任何情面。清江浦工部分司郎中当然不是他们拿在台面上博弈的筹码,但和我重新获用一样,都是连带着的附属品罢了。”两鬓斑白的陈洪范遥想往事,不禁惆怅,“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权倾一时的风云人物,好些都成了冢中枯骨。而曾能扯动天下的北京城的龙潭虎穴在如今天下大势中,亦是微不足道喽。”
赵元亨道:“世事无常。爹他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