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其烦,挥手打断。
塘兵退去,孔全斌担忧道:“贺人极守在我军后背,调去镇筸营若让闯贼钻了空子,本阵堪忧!”他青桐营那侧在中军官郭天才的顽强抵抗下尚能维持住战线,因此认为镇筸营那边的劣势处境被周晋有意夸大了。
“镇筸营的兵不像你我,其多是辰州土兵。野战自是悍不畏死,战力强横,然而毕竟野性难驯,纵然多家训练,行伍秩序配合终究还是差了些。平时混战激斗得力,可要真遇到时下这般需紧密配合的战阵,难免露出破绽。不救周晋,侧翼被闯贼突破,本阵一样难逃一劫!”郭如克面目严正道。
孔全斌点头称是,只过须臾,本阵后方狂风带起草灰,贺人极率千余马军纵贯阵列,马蹄雷动,直冲危若累卵的镇筸营一侧。
“擂鼓,助威!”郭如克喝令。
能派上前线作战的兵士都已陷入鏖战,郭如克所在的本阵只有寥寥数十兵士护卫。谋略已尽,胜败与否,全看敌我双方谁能撑着一口气坚持到最后。
“我来!”孔全斌箭步跃起,抢过兵士手中鼓槌,用力擂向宽阔如桌的鼓面。老水牛皮制成的鼓面震动不绝,发出令人的心都跟着猛烈跃动的巨响,“杀贼——”
“杀贼!”郭如克振臂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