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烙挑筋、挖眼割肠,无所不用其极。大顺皇帝得知,觉得不好,趁集会时说‘何不助孤做个好皇帝’,刘宗敏当场顶回去‘皇位在你,拷掠在我,两不相干’,依旧我行我素。跋扈如此,哪里还会将一个降将吴三桂放在眼里。”
马绍愉连连摇头道:“但愿国事稍定,能推行清政,无复此凶暴作为。”转而笑着对陈洪范道,“陈公年高德劭,素有资历,既然碰巧来了北京,不如也与我们一起归了大顺。”
陈洪范笑笑道:“陈某老迈龙钟早不堪用了,心想料理完北京的事,就下野择一山水雅境,安度晚年罢了。”
马绍愉听他这么说,忽而心生警觉,嘴里道:“陈公太谦虚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在我看来,陈公风貌尤胜少年。”随即突然起身道,“人各有志,我这里还有些要紧事,先走一步。来日方长,有缘再会。”说完,行了一礼匆匆走了。
张家玉见状,也连忙放下茶杯,拱手道:“失礼了,先走一步。”
两人一前一后,眨眼就出门不见。
赵元亨尚在纳闷,陈洪范紧着脸,一把拉住他道:“北京待不得了,咱们得赶紧走!”
“啊?”事态瞬息急变,赵元亨一头雾水。
陈洪范解释道:“方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