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杨嗣昌的建议下撤销,所属军将大多安排去了关辽等地,内中不乏陈洪范的老部下或是旧相识。一晃七八年过去了,当初的小军官甚至排头兵好些都混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如当下,防河兵士将陈洪范与赵元亨押解到一名军官面前听候发落时,那军官一眼就认出了陈洪范。
“陈陈爷?”那军官腿一软,见到了熟面孔差些习惯性地单膝跪下,“你老人家怎么”
“多年不曾回家了,想回家看看。”陈洪范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
“混账东西,还不松手!”那军官怒气冲冲将扭着陈洪范与赵元亨的兵士一脚一个用力踢开,亲手将陈洪范扶到帐内上首处坐下,“陈爷是要出关?”
陈洪范点点头,那军官却摇头不迭道:“关城现在乱的很,去不得。”
“怎么说?”陈洪范表面淡定,内心隐隐感到不安。
那军官踌躇了好一会儿,似乎不愿开口,但看着陈洪范逼视过来的目光,最终还是按着声音凑近了说道:“吴爷今日已经带兵去打山海关了。”
陈洪范心中猛震,强自镇定道:“我在来的路上听说吴爷不是要去北京?回打山海关是什么意思,是要与李闯翻脸吗?”数日前吴三桂向李自成表达愿意归顺之际,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