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但雨势大如瓢泼,自然难以运用。侯大贵只得暂罢攻城,等雨小了再上。
可谁知这雨有心与他作对一般,时断时续,难以判断。好几次侯大贵想赶着云销雨霁的空当架炮轰城,那雨就像赶趟儿也似,瞬间又下了起来,直把侯大贵气得七窍生烟。
三月底,侯大贵按耐不住,冒着大雨督促兵士进行了几次攻坚,都因为无法利用火器且城湿壁滑而作罢。便听了黄得功的劝,继续等待。眼见进入四月,大半个月时间消磨在城下却无存进,侯大贵一来担心攻略河南全省的进度被拖累,二来担心士气沮丧,三来担心顺军援军不期将至,心急如焚,一连几日每日纵马徘徊城外,琢磨破城的法子。
他越心急,就越想不出主意,几次没留神,差点被城上埋伏好的顺军弓弩手狙杀。他大怒之下骂城半日,欲激顺军出战,但城内的顺军似乎打定了主意当缩头乌龟,置若罔闻。除了零星射几支箭作为回应外,别无动静。
这一日,侯大贵满心忧愁,从城外回来,拒绝了黄得功饮酒的邀请,独自坐在中军大帐内边出神边生闷气。正无比郁闷,耳朵却听到帐门口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登时烦上加烦,头也不抬头嚷道:“哪个贼怂的在那里,给老子滚过来!”
来人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