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当世道:“新朝草创,正是不吝赏赐鼓舞人心的关键时刻,切莫为了一丝一角的斟酌而误了大局。先生对前朝封赏制度的研究,我等听了明白,可像黄得功、左梦庚那样的厮汉粗人如何省得?他们可不管此前规制如何如何,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官大不大!”同时振声道,“封爵授勋,是拉拢人心最好也是代价最的方式,眼下各方势力大多处在观望阶段,我等拥立新君,亟需将他们的心收过来,不大方些,他们怎么愿意和我赵营做朋友?”
昌则玉难得露出为难的神情,赵当世淡淡一笑,吩咐旁边侍立的兵士道:“把昌先生手边的文书拿来我看。”
兵士应声而动,赵当世接过文书,翻开对着上面的文字念道:“赵当世宁南王嗯,这倒没什么好的。”继续道,“黄得功、郑芝龙,也不要封什么侯了,显得家子气,黄得功靖南王,郑芝龙南安王。”
“也封王?”昌则玉惊讶道,“不就和主公相当了?”
赵当世心里暗叹像昌则玉这样的聪明人虽然思想较寻常儒生先进激烈,可毕竟数十年饱受传统礼教的熏陶,到底难以跳出思维的桎梏,故而解释道:“先生听我一问。假设在福王之外,旁人又立新君,同样封赏诸势力拉拢人心。就拿黄得功、郑芝龙为例子,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