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两个儿子,三子朱由楥为安仁王、四子朱由榔为永明王,本也应该来此才是。
何腾蛟晓得朱常瀛心里的顾忌,便一笑了之道:“这样也好。”
众人迎接朱常瀛入府。朱常瀛在大门前驻步,抬头看看牌匾,道:“这府邸有人住了?”从牌匾上的字可以看出,这座府邸分明是别饶私宅。
何腾蛟回道:“主人家听御跸将至,早早搬走了家眷物什,腾给王爷暂时落脚,牌匾仓促之间倒忘了摘”
朱常瀛叹口气道:“兴师动众,倒苦了那主人家。”
何腾蛟道:“不苦,到时候王爷登极,算他一份从龙之功,他高兴还来不及。”
这一句话戳中了朱常瀛这几日来的心结,登时令他脸色一重,抿嘴不语。
何腾蛟见状还道是朱常瀛担心府邸的安全问题,忙道:“这蕲州是臣标下兵马驻扎操练的地方,绝对安稳。就这府邸远近,臣也着李游击带人日夜巡逻,杜绝奸人靠近。”这半月来湖广巡抚衙门招募了五千兵新兵,由抚标下左翼营游击李国英统带,驻扎蕲州。何腾蛟由是跟着军队将衙门也移节到了蕲州。
朱常瀛意味深长道:“终究是有些不吉利。”去年二月,张献忠率军攻破了蕲州,并将当时的湖广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