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可以加以保护了。我将修书一封给马瑶草,让他派兵开道,这样的迎驾大功,马瑶草断无拒绝的道理。”
“有马瑶草中途护持,再让南京江防兵马接应,桂王可保证直抵南京了。”
何腾蛟点点头,却接上一声长叹。
堵胤锡奇怪道:“按计划行事,桂王登基指日可待,老师何故愁容不解?”
何腾蛟顿了一顿,回道:“咱们极力拥立桂王,为的是下大计,绝非要与赵当世之流争个长短。这个道理你我都懂,可赵当世那样的武夫懂不懂实在难。按常理度之,桂王登基,相当于公开向赵当世叫板,以其饶个性,绝不会吃哑巴亏自动认输。无二日,赵当世因怒兴兵与桂王及咱们拼个死活难以避免。虽真到了那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然双方到底都是大明赤子,徒然互相激斗消耗,最后便夷是真正的大敌李闯。”
堵胤锡思索着道:“但赵当世擅立新君,要我等遵从他,奉弘光为正朔绝无此理。老师了,路要踏踏实实走,咱们尽人事听命,只能先拥立桂王,再图后事。”
何腾蛟道:“稳扎稳打可不是这么解的,咱们当臣子为国效力,岂能摸着石头过河,临难了却当起甩手掌柜?如此是将大明、将下百姓置于炙火之上。我与你过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