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旧将杜永和两哨加在一起足有万人,仅凭李本深一哨绝难长久支撑。而留守在湖广的赵营本部军队有两支,一支五牙营因是纯水军,驻扎在汉阳府,驰援一定是来不及的,另一支国安营则需要防守襄阳城没有赵当世的军令无法调动。看来看去距离范河城最近的机动兵力,只有随州境内广文禄的这三千人了。
田雄瞧见广文禄与张光翠面色不豫,奇怪呼道:“可是有什么难处要帮忙?”
广文禄立刻笑答:“没事,田兄放心。”范河城之变干系太大,值此刘洪起等寨归附的微妙时刻,万不能流传出去,否则人心瞬变,恐怕将掀起意想不到的波澜。田雄非赵营的嫡系部队,同样也需防范一二。
“你即刻下山整顿部队等我。”广文禄拍拍张光翠的后背,继而转身故作轻描淡写对田雄道,“田兄,襄阳那边临时发指令来了。”
“什么指令?”
“有一股闯贼残兵流窜在楚豫交界杀人放火,上头要我带兵去平定。”
“那可真令人生厌。”田雄啧啧道,“闯贼终究是闯贼,打家劫舍是老本校”河南战乱迭起,许多部队被打散,游荡无主。顺军多马军,来去迅疾,四处流窜并不意外。
“桐柏山战事结束,明日我就带兵先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