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临时的事罢了。”
金声桓惊讶于左梦庚的头脑清晰,用力点头道:“侯爷所言极是。何腾蛟的阴谋固然骇人听闻,但对我军而言仅仅随手处理便定,无碍大局。后续把桂王、何腾蛟他们先送回湖广,听朝廷发落便是,我军的主要任务不可耽搁。”
高进库瞧左梦庚今日严肃的模样不像个浑人,亦收起了往日的轻视,认真道:“我军驻扎九江近一个月,目的有三。一为筹粮、二为招兵、三为剿匪。”轻咳一声,“筹粮的事,都是我在与江西总督衙门对接,袁军门慷慨仗义,非常配合我军,及至目前,从城中府库转运军营的钱粮已足数交割,袁军门后续还将多补一些作为损耗的补偿。单论去南京的钱粮供应,我军可高枕无忧。”
左梦庚抚掌道:“袁军门是大大的好人,远亲不如近邻,他这样的好邻居难得。往后咱们发达了,得好好请他吃几顿饭。”又道,“亏得义父面子够大,给我军省了好大气力。”
高进库道:“江西鱼米之乡,钱粮充足。宁南王有此远见,令人佩服。”
如果当下坐镇江西的袁继咸是敌对势力,那么不沿江进军将受到极大阻力,千里转进,就后勤补给亦是令人头疼的大问题。左梦庚赵当世是靠着面子打通了袁继咸的关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