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泰交急切道:“学生知道左梦庚背后”
“嗯,我亦知。”袁继咸不等他完,比指摇了摇打断他的话,“不然我怎会资其军粮。”
俞泰交不甘道:“可让左梦庚如此妄为,学生怕他现今占了便宜,日后得寸进尺。”
“你当他是妄为?”袁继咸叹口气摇摇头,“你到底还是没想透这件事的原委。”
“原委”
“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子开,你记着,今日左梦庚的所作所为有他的道理,你以为他冲动武断,其实到了最后,冲淡武断恐怕不是他而是你。”袁继咸呼着气道,“湖广、南京两边我都知道些内情。事分大,但有些事光看表面难以窥清其全貌。浔阳楼被烧这件事,左梦庚只是冰山一角,实际牵扯的可是我大明国体大事。你切莫因事而触碰大事,否则下场恐怕是命也惜不了、国也惜不得。”
袁继咸语调平和,但面色凝重,俞泰交能够感受到话语背后施加给自己的强大压迫力。他自崇祯十五年得赐特用出身以第二名获授户部山东司主事,随后短短两年不到就爬上地方一把手的位置,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不弱。袁继咸点到为止,他也便知难而退。
“那么左梦庚哪里,咱们就装聋作哑吗?”俞泰交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