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利,你最后赚了还是亏了?我看,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老师的意思学生稍有领悟。”俞泰交若有所思道,“老师过,赵当世值得结交。”
“值得两字,不在你我,实在江山社稷。”袁继咸纠正他,“何腾蛟这人我接触过,也是口口声声矢志为国鞠躬精粹死而后已的人物。可惜到头来仍是走了岔路,他以为自己做的事有助大明,其实是真正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何腾蛟想干什么?”这最关键的一层俞泰交始终想不通,一头雾水。
“你不知道也罢了,我也只是凭现有各方的一些线索推测的,不好妄语。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你亦不必纠结。”袁继咸给他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总之赵当世那边,我江西必定是要跟他接着合作的。回到我刚才的,你补足了钱粮不够,不如从我之言,再到城西府库调拨些钱粮给左梦庚。”
“再调拨些?”俞泰交诧异道,“这不是损了咱们自己的固有利益了吗?”
袁继咸道:“城西府库我之前去走访过,据那里的粮官,乙字三号仓至丁字二号仓有几批稻米是两年前收来的春稻,虽外边置有稻草紧密包护,但储存时长毕竟到了,眼见梅雨季将至,只怕雨水一下水气潮湿,便将生生霉变难食。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