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等会望风而降,兵不血刃就可拿下南京,这是他的失算。我等恰好将计就计,先挫败他的企图,而后转守为攻,反攻进湖广,有何不可?”
史可法面对慷慨激昂的吕大器不禁迟疑,道:“吕公话是有理”
吕大器抢白道:“湖广兵力空虚,又有何大人可为内应,取之不难!”
“可是,譬如凤阳马瑶草,主责防北,派刘良佐截江可以,若令刘良佐远离诸地,深入湖广,恐有顾此失蹦风险。”史可法沉吟道,“南京等地也是同理,附近各地军镇各有守地,敌人来犯,齐力击贼当然是职责所在,但要是轻军冒进致使东南空虚,一旦出事,得不偿失。”
左懋第道:“史司马所言甚是。湖广是赵当世的老本,下正动荡,我等南京必是要严防死守的,绝不可因失大。”又道,“邸报断绝,民间流言四起,中外大震,比如南京就有亡命无赖趁势而起,汹甚,累日难平。”
四月以来,顺军攻陷北京、横扫北方的消息传到东南,其中不乏以讹传讹的夸张之语。但民间难辨真伪,许多贫民、佃户、奴仆受到激励与鼓动,纷纷起义,烧杀劫掠,镇压不绝。左懋第这大半个月的工作都在维稳,自然反对倾巢而出贸然进取。
吕大器扼腕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