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之。白旗兵甚锐,所至莫能当!”仔细看,乃是明朝降官原津兵备道原毓宗。
李自成心有惊讶,暗想道:“鞑子何故来之甚速?”立刻兜转马头率众迅速下冈,同时严令兵士坚决战斗,不得退却半分。
当是时,石河西忽卷大风沙,交战双方咫尺难辨。清军以逸待劳许久,又以关辽军顶在前方,乘隙而出。三吹角、三呐喊之后,清军直冲顺军中坚。一时间,沙场之上羽箭若密密星雨穿梭于蔽尘埃,数万将士叫嗷似雷鸣,山海关方圆数里如陷崩。
南翼城中,陈洪范长身而立,心跳剧烈。他听到了关外突如其来爆发聊呼喊拼杀之声,却不知事态究竟如何。是关辽军支持不住,为顺军所破?是观望已久的清军终于出手?还是关辽军仅凭一己之力,反败为胜?
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城外的喧嚣渐渐微弱,庭外那熟悉的靴声越来越近,陈洪范不由自主抓住了摆在身旁石桌上的包袱。
“陈公!陈公!”赵元亨健步如飞,大气呼哧着跑进院子。他的脸湿汗淋漓,涨成赭色,“城、城外打完了”
“如何?”陈洪范箭步上前,扶住他双肩。
“闯贼大败,向西急退!”赵元亨的声音在庭院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