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史可法督刘肇基出兵渡江,为防南京空虚,特留刘孔炤守城。因此时下南京城中可以调动的,只有刘孔炤的三个营。
刘孔炤听到张慎言那一句“南京也有一个吴三桂在”,并见群臣纷纷点头,不甘落后,随口就道:“是也,协守瓜洲副将张禄就屯兵不远,可让他进驻南京。”
张禄与其弟张福均为陕西人,曾随历任陕抚衙门及临洮总兵曹变蛟等征战剿寇,累功得授副将驻防瓜洲,就在南京左近。张氏兄弟兵马数千,多北地老兵,战力不俗,刘孔炤想起他也不奇怪。
然而史可法却捻须笑道:“诚意伯的张家兄弟的确需要调用,不过张公口中的那个人并非张禄,另有其人。”
“什么人?”刘孔炤脸一红。
“福建镇郑芝龙。”史可法正色道。
张慎言这时对刘孔炤道:“素闻诚意伯与郑鸿逵交厚,通过郑鸿逵,可否拉拢郑芝龙?”
郑鸿逵虽是郑家人,但走的是武举入誓路子,基本都留在南京,与刘孔炤等人交往频繁,史可法等人此前就暗中授意刘孔炤去探听郑鸿逵的口风。
刘孔炤回道:“郑鸿逵我一直在接触,最近一次见他是在秦淮河的画舫上,那时他酩酊大醉,但言只要朝廷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