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道:“若进军湖广得计,我等做的就是福泽千秋万代,延续大明国祚的伟业。袁营虽曾为寇,但用此滔功绩洗刷,亦不复污秽。”
刘孔炤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袁营立功了,他刘孔炤岂有旁落的道理。尤其听见“福泽千秋万代,延续大明国祚的伟业”这句话,更是瞬间想起了供奉在宗庙内那老祖宗的牌位,心神一荡。
史可法又与张慎言、吕大器等人交谈数句,而后一拍手道:“那么今日事就这么定了。左梦庚与方国安军近日将到,先调集刘肇基与诚意伯两支兵马沿江固防,另派人分别前往刘良佐、张禄等处要求进兵。福建郑芝龙处,有劳诚意伯再去找郑鸿逵把事议定,等郑氏水师抵达南京,再议进楚事宜。”
吕大器却道:“左、方进军,恬不知耻以‘为新君清理疏通进都道’为由强压我等,我等用何名义反抗为好?大义不明,这仗打不了,南京也守不住。”纵然南京群臣大多不认可弘光帝,但百姓兵士可未必如此。一旦落实了“以臣犯君”的罪名,人心自散。
史可法沉吟片刻道:“就太子未死,留都已侯王驾,不得外宗随意出入,先捱过这一劫再。”何腾蛟与桂王朱常瀛突然就没了消息,他心中疑惑,猜测万千。守护南京之事攸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