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额真叶臣等军护送。山西、山东均有行动,不是单单卖弄口舌。”
赵当世寻思道:“‘招抚’两字得好听,谁人不知恢复明土为虚,袭占明土为实。”但转念想到叶臣,便问道:“贵国来山西的兵出动了?”
“鄙人来时兵马就在北京筹备,想如今至少在路上了。”迟起龙答道,“叶臣是我八旗名将,最擅长攻城,山西多坚城堡寨,正好施展其技。”继而补充一句,“王爷放心,无论巴哈纳还是叶臣,都只能算是我军先锋,待后续北京局面安定,我国英亲王、豫亲王等必会率主力大兵后续抵战,不破贼人誓不休。”
赵当世不动声色,接着问道:“北都收复,可有我国太子并两名亲王下落?”
“未樱”迟起龙如实答道,“摄政王严加搜寻求索均未果,听都被闯贼掠去了。”
“姜镶和贵国是否有关系?”
“这”迟起龙听赵当世连连发问,略有警觉,沉吟不语。
赵当世见好就收,笑道:“且不论这些,回到正题。贵国仗义,为我国纾难,我赵某身为大明臣子,理当感谢。但贵军此次入关,糜师耗饷,亦动元气,想来等闯贼定了,得些补偿是理所应当的事。赵某冒昧一问,贵国想要些什么?”
不用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