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辈,赵营哪里轮得上他,在侯大贵眼里是彻彻底底的官场暴发户。侯大贵自觉没有让杨招凤以命令的口吻叫广文禄迅速带兵到帐前听用实在是给足了他面子,可没成想自己的一番好意打了水漂,反倒碰了一鼻子灰,自是大大不快。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偃立成了解侯大贵,怕他暴脾气上头又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立刻阿谀道:“战场形势风云变幻,能因时制宜方为千古名将,我看指的就是侯总管。”
穆公淳羽扇轻点,算是赞同。杨招凤有眼力见,亦忙不迭道:“对,这点波折,总管还不是谈笑间就轻轻松松打发过去了。”
高帽一戴,侯大贵人就变了,怒容顿释,瞬间面沉如水,一撩蓝色披风,回身几步走到椅旁坐下,凝眉道:“凤子,广总管什么了,细细报来。”
杨招凤一愣,吞吞吐吐道:“不、不都、了,广总管不答应联军。”
“晓得了。”侯大贵故作镇定点头答应,但过了好一会儿,等不到偃立成与穆公淳接下话茬,没有办法,只能转头顾问,“两位军师,如之奈何?”
偃立成不答,给穆公淳使个眼色,表示这是你捅下的娄子,自己负责。
穆公淳倒不着慌,悠然道:“广文禄贪生怕死不敢来,那就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