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想贸然合作,至于高弘图,一来听从钱谦益的指示,二来也想把荷包捂得紧些。
“不碍事、不碍事,郑某岂能强人所难。”出乎左梦庚等人意料,郑芝龙反而笑了起来。
“这”众人面面相觑,均不晓得郑芝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实不相瞒,王爷自知此次出兵仓促,怕给诸位带来不便,已有定计。”
“愿闻其详。”
“我郑家兵马皆为水军,行军打仗唯恃坚船利炮而已。左侯爷出兵向北,必走陆路,可我郑家舰船底下没长脚,不好随征,故而想从水路北上,独自开辟一块战场。”
“从水路北上,是走海路吗?”金声桓问道。
“正是。”郑鸿逵点点头,“左侯爷要去山东、北直隶,我郑家虽走的路不同,但从东南出海,同样可以抵达。且水陆并进,避免沿途壅塞损耗,也能起到奇兵的作用。”
“原来如此,从南京解缆沿江出海折向北,去山东登、莱沿海,要是顺利,速度恐怕还在左侯爷之上。”钱谦益抚须缓言。郑芝龙这个主意很好,既具备战略主动性,也避免了朝廷内部兵马之间的权力纷争。
“对,但我军兵力不足,还是以辅助左侯爷为主。”郑芝龙朝左梦庚微微一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