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指挥火炮轰击渡口,自率哈明远、王光恩、魏山洪、杨友贤四哨官所部近战兵士并亲养司两百骑迅速下山,直奔渡口。
行至山腰,忽闻山脚传起震动地的欢呼声,在前开路的周文赫急急回报道:“主公,刚得讯,贼军猛将王得仁授首!”
“好!”赵当世一拍甲耄他在山上看得真切,那王得仁在山下纵横驰突,几乎凭一己之力掀翻西侧明军阵地,赌是锐利无匹,此人若死,顺军必然丧胆。
“王得仁为我军绊马索所制落马,可依旧凶悍异常,手杀我军十余人,后我军上百人四面围困,以套牛粗索七八条将之四肢紧缚牢牢绑在树间,而后覃中军手起刀落,连挥三刀才砍掉他的脑袋。”周文赫神色凝重,“王得仁的没头尸体立地半晌不倒,只见得鲜血自腔中喷薄不止,煞是骇人。”
“闯贼中勇士不少,可惜跟错了人。”赵当世慨叹道,没来由想起了早便战死的郝摇旗,不禁心生伤感,“王得仁既死,可令徐总管率兵出林,助川东兵夹击闯贼马军!”
周文赫奉命离去,只须臾,杨科新奔到面前一脸惶急道:“主公,徐总管吐血倒地!”
赵当世惊道:“可是受伤了?”
“不是,徐总管本还在指挥,突然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