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事。看到孙军门,就把我这不成器的家伙置之不理了!”边边道,“那我赶个趟儿,也先敬孙军门一杯!”弘光朝廷封赏的消息已经传到晋北,姜镶因为此前降顺没得好处,但知道孙传庭封了王、侯大贵封了伯,论官位爵位,都是孙传庭最大,所以在这场酒席之上遵奉孙传庭无可厚非。
“可别,我这杯酒,有名目。”侯大贵阻拦姜镶,“叫敬人不敬爵。”
姜镶疑惑道:“此话何解?”
侯大贵轻摇酒杯,反问道:“姜兄,你方才口口声声都是‘孙军门’,可知孙军门此时已是我朝的安西王爷了?”
姜镶回道:“知道”
“既是王爷了,怎么还顶着‘军门’二字在头上?是嫌弃这个王爵,觉得它还比不上督师吗?”侯大贵面如春风,但言语却是字字锐利。
姜镶叹口气道:“这不听旁人叫的惯了,忘了改口。侯兄若是觉得在下无礼了,在下这就向孙军门赔罪,罚几杯改口酒。”
侯大贵皮笑肉不笑道:“你愿意改口,人家孙军门可未必愿意你改口呢。”话间,特意将“孙军门”三个字着重读,满怀嘲讽,“东西到底还是老的使得惯,即便那督师早给撤了,新封的王位还是望尘莫及的。”
姜镶这下听出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