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回来,却给对方用沉厚的腕甲击中颔下,身子一软,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眼见顷刻之间就有两名部下即将死在那白甲巴牙喇手中,郝鸣鸾按捺不住,暴喝纵马,跃过人群,径直朝那白甲巴牙喇撞去。那白甲巴牙喇急忙撒开双手,往边上一滚,郝鸣鸾岂容他躲过,翻身下马,顺势点出虎头大枪,顶着对方遮挡的顺刀,将之刺翻在地。
纵是如此,那白甲巴牙喇伤情并不重,在地上滚了几个囫囵,便要再起搏斗。这时候,十余名明军一拥而上,压腿的压腿、拽手的拽手,合力将他制服。
郝鸣鸾起手一掌,将那白甲巴牙喇拍昏。杨招凤看得真切,担忧道:“鞑子兵战技撩,不知另外两路如何了。”
待杨招凤与郝鸣鸾带着人马找到陈洪范与赵元亨,另外两路追兵亦先后归来。然而无一例外,每个明军兵士的脸上都挂着沮丧。
“一路伤了三个,一路一死一伤,两个鞑子都跑了。”郝鸣鸾摇头叹气,“气死我也!”
仅仅三骑,面对上百明军不但逃走两个,还带走了四条性命、伤了数人,如此剽悍本领,纵然杨招凤征战十余年亦闻所未闻。恐怕郝鸣鸾也清楚,若不是自己及时出手,恐怕上百骑忙活半日,到头来一个清兵白甲巴牙喇也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