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妇孺僧侣,全都屠戮殆尽。”
两名僧人想是慌不择路逃下山的。一个因滚下来时头撞到大石,已经毙命,另一个则断了条腿。但纵有无比疼痛,匆匆完,他就着急忙慌一瘸一拐远远逃离。
“挨千刀的鞑子,既然躲不过,那便与他见个真章!”
一路东躲西藏,赵元亨的耐心早已耗尽,历历在目全是大明土地百姓遭清兵蹂躏的凄惨景象,一时间惹起他情绪激昂,拔刀就要上山。
“杀鞑子,有的是机会。咱们身负重任,还需回禀,切莫因怒坏了大事。”陈洪范还算沉稳,劝阻道,“你这里就杀再多鞑子,有将消息顺利传回去帮我大军后续杀鞑子杀得多吗?”
赵元亨到底尊敬陈洪范,闻言沉默半晌,收起炼。
桑干河畔,杨招凤听到这里,道:“二位后来怎么又和鞑子纠缠上了?”
陈洪范道:“鞑子游兵众多,且严把道径,我等走到最后,不得不混在行人中冒险通过乱岭关。那里鞑子哨营驻扎附近,关口有十余名鞑子看守,我等跟在后边,见鞑子每遇到一人,就高呼‘蛮子献宝’,过往者虽悉取盘缠献上,亦免不了被砍三刀。人人三刀,无一幸免,若不死可去。穷苦之人没盘缠或银钱数目不够,鞑子便当场砍死,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