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过转转,就差些引来杀身之祸。”
吴鸣凤生怕得罪了陈洪范,道:“吴某奉命行事,陈公请多包涵。这帐内的女子身份特殊,吴某不得不把的紧点儿。”
陈洪范道:“不就是个女子,侯总管居然专门派你个堂堂哨官看护,未免题大做。人传无俦营是侯总管的私兵,我早前不信,现在信了。”
吴鸣凤听出他弦外之音,忙道:“陈公误会了,侯总管此举,不为私情,而为公事,不然哪里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而今统权点检院查得严,我军怎会自己往火坑里跳。”
陈洪范皱眉道:“公事?你指的是帐内那个女子?”
吴鸣凤点点头,伸手做个请的姿势道:“陈公,借一步话。”
两人转到僻静处,吴鸣凤道:“陈公有所不知,帐内那个女子来头不,是辽东吴三桂的妾室。”
“啊?”陈洪范目瞪口呆,“吴三桂的妾室?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侯总管亲口对我等几个嘱咐的,是以我等不敢怠慢分毫。”
陈洪范蓦地想起那日与吴三桂分别时吴三桂的寻妾委停从北直隶来山西,一路风波自顾不暇,他几乎都将这件事忘却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吴三桂的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