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想他呢?我??”她还想要再说,可看着母亲那红肿的眼睛,她又觉得不忍。郁闷的拿着包起身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罗佩蓉和盛时强两个人,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冷寂。
就在盛时强准备起身去书房的时候,罗佩蓉开了口:”时强,你其实还是怪我的是不是?如果我当初不去找齐轩,那边的人今天就会如约过来。”
盛时强顿住步子,却没有转身看她。他本想说他起初是有一点怪她,后来也只是因为焦急,但话一出口却成了--”现在说那么多还有什么用?”
”??除了卖股份。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除非有人注资,不然??只有破产。”盛时强笑了笑,一脸的衰败。他环视着这个装修奢华的家,好半晌之后才无力的说道,”破产的话,这个房子也肯定是要被收走的,还有车子。所有的所有,都会被收走,那时候的我们??”
盛时强鼻头一酸,突然不敢继续往下说,也不敢再去想那样的场景,紧紧的咬着牙往楼上走。
看着盛时强上楼的背影,颓然又无力,他仿佛从一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这样的盛时强,让罗佩蓉颓然觉得很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