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等这股热流积累到一定程度,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向着小腹下直冲而去。
呼啦一下,王宝玉只觉得下面的小弟弟一下子抬了起来,如钢铁一般,很是吓人,人也彻底醒明白了。此时,心中更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这团火让他的双眼开始迷离,口干舌燥,他想在最想的,当然是有个媳妇在身边,任他发癫发狂。
正当王宝玉迷迷糊糊感受药效的时候,一头小牤牛的叫声从窝棚外传来,将王宝玉吓了一跳,他皱了下眉头,不由小声骂了一句:“谁家的缺德牛,偏赶这个时候来打扰老子。”
话音刚落,他又听到了另外一头小牤牛的叫声,王宝玉更加恼火,样子来的是两头牛,如果说一头牛可能是乱跑到这里的,两头牛则说明,一定还有放牛的人。
王宝玉着急的了窝棚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所以只能暗自祷告,这两头牛不要赶到这里。然而,事与愿违,两头牛的叫声却是越来越近。
一阵杂乱的牛蹄声过后,两个好奇的牛脸就出现在王宝玉的小窝棚前,不难出,这两头牛是刚满一年的小牤牛,两只牛角不高,还不能拉犁杖,需要秋天先练习拉车,才能下地干活,两牛一人互相对视着,王宝玉只觉得这两头小牤牛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