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喜就说你不行,做不了真正的妇女工作,也就是靠相算命忽悠没文化的老娘们。还是我极力的说你行,无论做什么,都肯动脑子,能想出好点子。这回又让他抓住我把柄了?”田富贵有些叹息地说道。
“狗日的马顺喜,他敢这么说老子?”王宝玉喝了一大口酒,有些愤怒地说道。
“比这还难听。”田富贵装腔作势的说道。
“分明是瞧不起老子,老子还就不信了,一定要将咱村的这帮老娘们管得服帖的。”王宝玉气鼓鼓的说道。
“这就对了!计生主任可不比生产队长,这是真正的村官。宝玉,只要你干出点成绩,以后前途还是很光明的。来!王主任,今天的酒就算是为你先庆贺了。”田富贵嘿嘿笑着,举起酒杯说道。
随着一个响亮的碰杯,酒喝得进入了**。**过后,剩下的就是满足,再就是空虚,王宝玉今晚喝了太多的酒,他拖着歪斜的步子,摇晃着身子向家中走去。
“大姑娘美来,大姑娘浪,大姑娘钻进了青纱帐,青纱帐里有个少年郎,哎嗨嗨哟!郎啊郎,今天我们就要入洞房。”
王宝玉哼着小曲,步履蹒跚地在夜色中的山村小路上游荡着,不知道为何,他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