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就没兴趣了。而且,这败家老娘们一办事还总跟我急眼,弄得我常常半道就撂枪了。”迟立财借着酒劲,终于将夫妻间的这点**说了出来。
王宝玉很想笑,憋住了,他没想到交给李翠苹的这个一次性的法子,到现在还用着,用久了审美疲劳就出来了,自然不好使了。
“办事的时候婶子急啥眼啊?”王宝玉对这个有点想不明白。
“要不说她脑子有毛病啊,嘴里老说什么还劈还劈,我可不就听她的,使劲劈她的腿嘛,一劈她嫌疼光叫唤,跟我急头白脸的,可下回还说还劈!你到底是让劈还是不让劈啊!这败家老娘们,我真是伺候够了。”迟立财忿恨的喝了口闷酒。
王宝玉实在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的迟立财有些尴尬,跟着干笑起来。
王宝玉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当然没有必要过多讨论,于是转移话题嘿嘿笑着说道:“这个翠花很新鲜吧!”心想,如果迟立财和别的女人有些瓜葛的话,说明他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
“啥?我们只是偶尔谈谈心,没有别的事儿。”迟立财连忙解释道。
“能谈心的就不一般。”王宝玉坏笑着说道。
迟立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给王宝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