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一直挺想程雪曼的,但既然程雪曼理解成恨,那就只能顺着说下去。
“雪曼,我是恨过你,当我发现恨一个人,其实就是在想这个人的时候,恨和思念就搞不清了。”王宝玉摇晃着身子,直勾勾地着程雪曼说道。
程雪曼的脸这一次是真的红了,她有些嗔怪地说道:“王宝玉同学,不许乱说话。”
“好!好!我不说了,再说你就给我告老师了。”王宝玉摆着手说道。
程雪曼出王宝玉有些喝多了,起身去给王宝玉冲了一杯茶,王宝玉喝了几口,清醒了一些,对程雪曼说道:“程书记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该走了,要不一会儿该没有住的地方了。”
程雪曼轻声说道:“宝玉,再陪我一会儿,好吗?我最怕黑了。”
“好吧!咋个陪法,您说话就好使。”王宝玉拍着胸脯说道。
“来,到我屋里坐一坐吧!”程雪曼说道,打开了电灯,又吹灭了蜡烛,王宝玉跟着程雪曼穿过方厅,来到了程雪曼住的屋子。
程雪曼的屋子里很简洁,一张带着纱帘的单人床上,铺着平整的白床单,显示着闺房女主人的干净。墙上挂着幅画,是个外国女人。
“这是谁?”王宝玉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