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反问道:“那马支书唱的又是哪一出,是保护周医师吗?”
眼两人就要僵持了,大家一时沉默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马顺喜的屁股下面,又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口哨声,正在盯着红红的农技站站长韩涛,一时没有听清楚声音的来源,很诧异的问道:“谁在吹口哨啊?”
韩涛的话一出口,大家没有说话,个个拼命忍住笑没有答话,韩涛大家有些怪异,不知明理,也不便再追问。马顺喜窝了一肚子火,只是不知道是喝的酒凉了,还是生了一肚子闷气,只觉得腹内又是一阵咕噜噜作响,于是使劲夹住不敢动弹,也顾不上说话。
“马支书,上次来就没有敬您酒,今天补上,来,咱俩干一个!”韩涛摇晃着起身,冲着马顺喜举杯。
突然,已有几分醉意的韩涛没有站稳,身体一歪,整杯的酒倒在了马顺喜身上。受惊的马顺喜一放松,整肚子的臭屁像开了闸似的,连续喷了出来,在空瓶的作用下,发出一阵时起彼伏的怪异响声。
“哦?马支书,听您口音不像本地人啊!”醉醺醺的韩涛完全不明究竟,奇怪的问道。
韩涛的话音刚落,众人再也忍不住,顿时笑成一团,红红更是笑得将口中的酒喷在桌子上,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