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把你的小弟弟给割了。”
“当我稀罕啊!”王宝玉懒得搭理她。
田英听到又立刻凑到他跟前,质问道:“你为啥不稀罕?昨天那样你都没动歪心思,是不是不上我?”
王宝玉扯过被子盖住脸,吼道:“烦死了,女人都这么麻烦,碰了闹,不碰也闹。我就是有那个心思,我也得得见啊!”
“啥意思?”田英好奇的问道。
“你黑的跟煤炭似的,到晚上一拉灯人都找不到!咋下手?下次要想让我碰你,提前露下白牙。”王宝玉说道。
田英一下急了,找了个牙签,上来就揪他被子,说道:“你敢笑话我!我不给你扎针!”说着拿着牙签就往王宝玉屁股上戳。
王宝玉呵呵笑着躲来躲去,说道:“还好小时候玩得是打针的游戏,如果是外科手术,兴许我的小弟弟,早就没了喽!”
“谁稀罕啊!那么小,像个蚕蛹。”田英扔掉牙签,不屑地说道。
王宝玉猛的坐了起来,不敢相信地问道:“臭妮子,你不说早就忘了打针游戏吗?咋还记得我的小弟弟?”
田英扑哧一声笑了,不生气了,斜楞着眼睛说道:“记得又咋了?那时候咋就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