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书记这么多年的心腹,竟然一点蛛丝马脚都没出来。”
侯四思量了一下,还是好意说道:“韩大哥,不是兄弟说你,你虽然玩了多年的笔杆子,但是还是不太了解人心的险恶。这个吴丽婉,虽然四处放骚,但是却没有真的跟哪个人上过床,这说明了什么?”
韩平北不解的问道:“又骚,还不跟人上床,根本就是个精神病,能说明什么?”
侯四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铁蛋子,双手一握,暗示说道:“就是这样,说明背后有人限制她。”
此时的韩平北也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点着头说道:“候总说得是,我确实忽略了这一点,一定是她没有达到目的,到杨一方那里告了我的黑状,挑拨了我们的关系。”
“所以说啊,韩大哥你做人太实心眼了。正所谓红颜祸水,我玩女人,从来一把一透,当面点钱,绝不让她们对我产生感情,收了钱,她们也不敢背后鼓捣我。”侯四仿佛在向韩平北传授着经验,王宝玉听到不经意的笑了笑,自顾自的吃自己的饭菜。
“唉!我就是太相信这个骚娘们口中所说的真情,悔不该当初。”韩平北感叹着说道。
侯四安慰道:“韩大哥,你也不要灰心丧气,宝玉兄弟,那是个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