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打工,赚来的钱还都花在我身上。要不是这封信捅开了窗户纸,面子里子都没有了,我们还离不了呢!”
“这是哪个狗日的这么坏,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嘛!”王宝玉忍不住骂道,心里也大致明白了些,对于有些男人,别人不知道他戴绿帽子还是可以承受的。但是对于自己,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背叛的。
“这个人虽然伪装了笔迹,但我还是认出来了,你认识,我也认识。”叶连香也有些愤愤地说道。
“是马支书?”王宝玉试探着问道,马顺喜快要恨死叶连香了,干出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虽然跟老马分开了,但是情义还是有的,他不会干出这事儿的。”叶连香十分肯定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都这样了,还谈啥情义?”王宝玉提醒道。
叶连香摆摆手说道:“不可能是他,这里面的奸夫头一个就是他,谁会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嗯,有道理。那就奇怪了,叶姐也没得罪谁啊?”王宝玉不解地问道。
“得罪不得罪,不是我说了算的。去年就是这个人给县里写匿名信,举报魏有财生四胎的问题,就是想把我搞掉,目的也实现了,只是我提前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