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的快感都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舒适,这都是王宝玉给她的恩赐。不仅如此,意外得到的这五千块钱抵得过在医院一年的工资,她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一再表示,以后一切都会听从王宝玉的安排。
依照惯例,王宝玉还是让保镖们将王静的手简单的绑上,然后又蒙了头,一路将王静送回到原来抓她的地方,不是王宝玉多疑,不相信王静,而是自古有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假如王静翻了脸,告自己一个私设刑堂,刑讯逼供,那自己可是立刻就得被抓进去了,什么事儿都怕个“万一”二字。
安排好一切之后,王宝玉离开了所谓的警醒堂,回到了恒通宾馆。坐在宽敞明亮的会客室里,他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然而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重新想一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镇里干部,这几天人前人后,事情也是做得太过火,不知道是新鲜还是刺激,王宝玉总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似乎都在超负荷的跳动,感觉很累却又兴奋的睡不着。
直到半夜一点,保镖们回来说事情已经办妥,没有任何纰漏的时候,王宝玉才长长处了一口气,拖拉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向着三楼自己的房间走去。来到自己熟悉的房间,一进门,王宝玉就立刻脱光了衣服,钻进了卫生间。
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