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离婚这事儿对女人最不利,何况在思想保守的农村,还想再嫁就难了,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吗?如果是那样,又该如何去弥补呢?
想归想,事情既然发生了,也无力改变,只能任其自然。王宝玉刚刚平静了心情,一个熟人又登门拜访了。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东风村的村支书马顺喜。一进屋,马顺喜就把腋间夹着的两条好烟,恭恭敬敬的放在王宝玉的桌子上,同时还递上了一个信封,不用就知道,里面一定是钱,起来能有好几千。
“马支书,你这是干啥?有啥事儿您就说,咱们没必要整这些。”王宝玉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对马顺喜说道。
“王主任,错,王副镇长,东西不多,是老马的一点心意。过去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再计较了。”马顺喜毕恭毕敬,满脸堆笑的说道。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到马顺喜如此卑微讨好的表情,王宝玉心里直乐,明白马顺喜没了董平川这个靠山,现在又想来靠自己了,不过这种滋味还真是不错,一个字,爽!
见马顺喜如此识时务,王宝玉客气的说道:“马支书,那些工作上的误会,我早就忘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王副镇长真是宰相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