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王宝玉劝慰道,着焦炳黑瘦枯干的手指,觉得焦炳这般坚持,真是不值得。
“有个想念头总比没有强,多红火的一个厂子,怎么就变成如此的样子。咱们清源镇着是不错,但特色东西不多。而这些鲜果倒是其它地方没有的,但都是摘下来基本不到一天就坏掉,老百姓能吃多少?我就想着把这些好东西想办法都运出去,变成大把大把的钱,那样不比种地强?哎,命啊!”焦炳了四周,感叹的说道,眼角竟然还流出了一滴清澈的泪水。
这个焦炳倒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人,王宝玉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焦厂长,除了因为资金流动的问题,这个浆果厂到底有没有前景?”
一提到这个问题,焦炳来了兴趣,不知道是真饿了,还是高兴,拿起用细木条做成的长长的筷子,从锅里夹了一个白菜叶,咯吱咯吱的吃了起来。边吃边问道:“你也来点?”
王宝玉连忙笑着摆了摆手,这种清水煮白菜,没滋没味的,自己可是一口也吃不下去。
焦炳一边吃着一边侃侃而谈:“咱们清源镇这个地方,土质是沙土地,正适合种植小浆果,出产的草莓、刺梅,树莓,黑加仑、桑葚等小浆果,糖度高,口感好。不是我吹牛,这些曾经一度在市场上供不应求,到哪都是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