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笑,不禁皱着眉头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几年大家都叫他阿炳,本来拿些政府的钱,可以好好过日子,非要在那里死撑着,还不是瞎了眼。”侯四说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正因为焦炳等到了今天,才有机会打个翻身仗。要是浆果厂哪天获利了,焦炳一年的收入就把这几年的损失全捞补回来了。”
“是啊!兄弟,你可是他脱离苦海的佛菩萨!你说四哥拿了二百万血汗钱,还不如一个阿炳的股份多,哎,生意场上就是这样,懂得退让才能长久啊!”侯四毕竟是个商人,这会儿开始有些算计了。
王宝玉无语,只能由着侯四这么称呼。对于侯四突然提出追加投资的事情,还是有些不解,不由好奇的问道:“四哥,起初你不同意搞浆果加工厂,现在咋又要掺和进去?我先前第一个就找你投资,你偏不答应。可几天的功夫你就变了,上赶着入股,别是你不起兄弟吧?”
“哈哈,兄弟,又拿大哥开心!你用脚丫子想想,大哥也不能这么对你。你也知道,四哥是有点小钱,过日子还成,但要扩大规模就显得差了些。前几天,你提到的投资的事儿,大哥不是不动心,但一来投资太大,二来周转时间长,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