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听谁胡放屁呢,田叔这事儿跟我有个屁关系。田英,如果不是在老同学的份上,问这种话,我会跟你翻脸的。”王宝玉有些心虚,但语气却非常强硬的说道。
田英面现迟疑之色,又迟疑的问道:“那我爸咋一喝酒的时候就说是你算计了他?”
“我说了你也别生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爸这个人,就是疑心太重。在官场上混,说不准就会得罪谁,我跟他无冤无仇的,干嘛要算计他啊!再说你爸也不懂为官之道,人家马顺喜还知道给镇领导送礼,你爸可倒好,自立门户,下去也是正常的。”王宝玉装作认真的分析道。
“嗯!我就跟他吵,说你不是那样的人。我还把他的纸人给扯得稀烂,他气得都差点打我。”田英口无遮拦的说道。
王宝玉一阵苦笑,心底还是泛起了寒意,田富贵还真是记仇的小人,但也很愚昧,以为弄个纸人,写上自己的名字,扎上针就能把自己咋样,如果真是这样,怕是当初的马顺喜早就死翘翘了。
王宝玉装作感动的说道:“英子,想不到你对我还有这份情意呢!我真是太幸福了。”
田英扑哧声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抿嘴说道:“少做你的春秋大美梦了!我只是不想我爸过的这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