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积极参与修路的村民们,一脸疑惑半信半疑的拿着镐头铁锹,不知道该走还是留。而田富贵的周围,是几十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不用说,是侯四的打手们。
“田富贵,你他娘别给脸不要脸,我侯四不是吓大的!啥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你再胡咧咧,老子今天就撕了你的嘴。”侯四在石头下方,冷声骂道。
“侯四,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能让这条路修成。”田富贵一幅大义凌然的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接着又指着侯四对围观的老百姓说道:“乡亲们,这个人其实就是个臭地痞,不知道靠什么本事发了家。他爹不是咱村的,他娘也不知道哪里的,像他种无利不起早的奸商怎么可能白拿几十万替咱们村修路?不定里面有什么阴谋,到时候把咱们卖了都不知道,我为大家谋不平!”
田富贵的话显然起到了一些效果,人群开始攒动起来,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侯四恼怒的指着田富贵骂道:“狗日的,你不要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你要是觉得别人拿钱还藏着什么阴谋,那你出钱啊!”
田富贵冷笑道:“侯四,老子才不会上你的当。老子生在东风村,长在东风村,今天就是为了乡亲们搭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王宝玉这才注意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