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力。”濮玫认真的说道,表示自己不会听侯四跟王宝玉的一面之词,必须要深入了解情况才行。
王宝玉立刻意识到,濮玫并不像县市记者那样好对付,这是一个既想捞好处,又要端住架子的女人。既然濮玫提出要去,当然不能找借口不去,那样就是显得这件事儿其中有假了。出去也好,多接触接触这个女人,也许就能找到些突破口。
“那就辛苦濮记者了,候总,咱们现在就去雪峰村如何?”王宝玉答应道,转头问侯四。
“当然,只是濮记者远道而来,这都中午了,要不要吃过午饭再去?”侯四谨慎的问道。
“吃饭早点晚点没什么,还是先实地考察一下吧!”濮玫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口气虽然客气,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愉快的不容分说。
待濮玫和廖展鹏走出去之后,王宝玉连忙拿起侯四的电话,通知雪峰村的村委会做些提前的准备工作,预备好丰盛的午餐,并要以清淡有特色为主。
出了宾馆,濮玫没有跟着廖展鹏上侯四的车,而是扭着身子上了王宝玉的车,跟王宝玉并排坐在前面。王宝玉也没言语,发动车子,一路疾驰,向着雪峰村而去。
“濮记者,来我们这种小地方有些不习惯吧?”王宝玉一边开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