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又歇了半个小时,抽了几支烟,王宝玉了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时候不早,钢蛋再次起身,挥动铁锹,王宝玉长了个心眼,让钢蛋和丁全普小心翼翼的移开了那丛小灌木,尽量不要让人发现异常。
钢蛋向着小灌木所在的位置向下挖去,一铲下去便一脸严肃的对王宝玉说道:“可能就是这里了,土质很松软。”
王宝玉还没有开口,丁全普就兴奋的说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我别的优点没有,记忆力还是有得一拼的。”
王宝玉懒得搭理他,丁全普要是记忆力好,这会功夫大家已经回家睡觉了。王宝玉示意钢蛋继续挖,挖了足有一米深,随着一股臭气冲了出来,不提防的钢蛋被熏得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王宝玉连忙上前递过去手电,钢蛋打着了手电顺着光线向下望去,一只已经腐烂的人手赫然出现在土里。
只见那只手掌漆黑呈现弓状,似乎想拼命抓住什么一样,又像是在绝望中诉说着冤屈。王宝玉只是了一眼,就觉得后背直冒冷气,连忙捂着鼻子退了回来。
钢蛋强作镇静,其实胃里已经翻江倒海,最后实在忍不住,跑出很远吐了。丁全普自然不用说,闭着憨眼,使劲抱着旁边一棵树,全身抖得像筛糠似的,嘴里叽叽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