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钢蛋有些尴尬,说道:“嘿嘿,沒啥,我就是你很面熟。”
晴晴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追我的小伙都这么说!一你就是心术不正!”说完颠颠跑着进了大门,钢蛋则是狠狠说了一句,就是一辈子打光棍,我也不娶你这样的媳妇!
晴晴也许是和这家很熟识,大黑狗头也不抬的任凭她闯了进去。里面的人依旧哭的很凶,个个眼睛红肿,一晴晴进來,无相的大徒弟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以为晴晴也信了无相之道,如果是这样,他一定要跟师父申请,跟这个小俊丫头进行阴阳双修。
“李翠苹,师父正在大门外等你,让你一个人单独去见他。”晴晴很伶俐,一进屋,指着李翠苹随口就编出了一个很好的骗人出去的理由。
李翠苹惊讶的抬起头來,使劲擤了一把鼻涕抹在鞋帮上,问道:“你咋知道我的名字?”
晴晴眼珠一转,呵斥道:“师父无所不在,你心里想什么他老人家都知道,何况是名字?赶紧起來跟我走!”
一听晴晴这么说,在场的人无不羡慕李翠苹的福气,能够屡次得到师父的垂青。李翠苹则傲气的擦干了眼泪,得意洋洋的跟着晴晴出了大门,甚至在心里都不曾有一点儿怀疑。
当李翠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