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王宝玉挥着拳头,恶狠狠的冲着鸟笼子比划道。
小鸟仿佛听懂了王宝玉的话,叫声停止了,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的王宝玉,突然开口说道:“欢迎!欢迎!”
“一点红,这是欢迎谁呢?”女房东也从窗口里探出头來,到是王宝玉,立刻笑着跟王宝玉招了招手,说道:“小孩,沒想到你还挺有魅力,我家一点红起來有点喜欢你啊!”
“这鸟可真能叫,上辈子一定是哑巴托生的吧!”王宝玉嘿嘿笑道,笑容里很不友善。
“不许这么说它,一点红,咱们回來,那个小孩是个坏人。”女房东不高兴的从窗口收回了鸟笼子,嘭的一声关上窗户,只听一点红学道:“坏人!坏人!”
王宝玉郁闷的趴在窗户上,心里隐约有些后悔租了这套房子,刚刚叹了一口气,女房东的窗户呼啦一下又打开了,命令式的说道:“记得铺平被褥,另外开十五分钟的窗户散散室内的浊气!”
王宝玉还沒有答话,女房东已经缩回头去了。王宝玉沮丧到了极点,样子是睡不着了,只好穿上衣服,准备出去吃饭,心中掂量着,要不要再去找一个房子住,他现在感觉,啥人啥鸟这句俗话是无比正确的,不但女房东有些难缠,连这只小鸟也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