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教我的嘛!”万芳草满不在乎的说道,又不容置疑的补充道:“王宝玉,别不识好歹,多少人想露个脸,都沒机会呢!再说这也是你们领导的意思,你这么聪明还用我劝吗,就这么定了。”
说完后,万芳草立刻挂了电话,王宝玉沒來及说话,硬是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不禁郁闷的将大哥大咣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周百通坐的地方离王宝玉很近,他嘿嘿笑着凑过來问道:“王副主任,我刚才听着好像您认识县长的儿媳妇?”
王宝玉正烦着呢,皱着眉头说道:“以前在镇里的时候倒是见过几次面。”
周百通嘿嘿笑着说道:“我说呢,你们说话那么轻松,原來很熟悉。”
“百事通,有些事儿必须忘了,不能乱说,明白吗?”王宝玉见周百通笑的有些过分,不由冷着脸说道,心里实在不太喜欢他这份小聪明。
“明白!明白!”周百通不住点着头,转过去报纸了。
既然孙县长都同意自己给他的儿子当伴郎,王宝玉不敢托大拒绝此事,更何况自己还有把柄在万芳草的手上。郁闷无比的王宝玉只好开车出去,到百货大楼买了一套得体的西装,一千多块,卖西装男人还给搭了一条“银利來”的领带。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