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近乎完美的家庭,为什么你不跟他们在一起呢?”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行了,这方面就不用说了。”李可人的脸上掠过一丝黯然,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題。
“大姐,恕我直言,你的手上,显示着你那方面确实出现了问題,应该加以改进,要知道,男人喜欢搂着一个花瓶,但却不喜欢这个花瓶是瓷的,怕碰怕碎的。”王宝玉直言道。
“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小孩,你还小,不懂这些,算了,我先回去了。”李可人一声叹息,被王宝玉说到了伤心处,表情伤感的开门走了。
王宝玉也懒得推敲,李可人本來就非常情绪化,自己也不必太过担心。倒是自己,昨天上休息不好,今天又讲课劳神,该是好好补上一觉的时候了。
晚上,党校校长蔡广德亲自派人來请,他单独开了一个房间,摆上酒席,正式宴请王宝玉。
王宝玉当然不能不给蔡广德的面子,要知道,蔡广德所处的位置,那可是手眼通天,自己这样的一个小干部,能跟这种领导共同进餐,不知道羡慕坏多少人。
酒桌之上,蔡广德首先感谢王宝玉的临危相助,帮助他解了围,然后才说道:“小王,实不相瞒,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怕你讲算卦这些迷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