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两幅还是我年轻的时候,对着大镜子画的,我老公都沒过呢!”李可人说道。
画跟人感觉是不同的,对于完全沒有艺术细胞的王宝玉,到这种作品只会想入非非,只是扫这么几眼,他只觉得身上有些发热,下面的小弟弟很快就有些不听使唤。
为防止自己在李可人面前出丑,王宝玉连忙咳嗽两声,把视线转移到那副背面画上,好歹这幅画不那么刺激人的视觉神经,王宝玉开玩笑道:“数这幅最漂亮,尤其这屁股,又饱满又有弹性,指定能生儿子。”
沒想到李可人盯着画出了会神,又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对了一半儿,这是我的母亲背对着镜子的自画像。公平的说,我确实沒有她好,而她也只有我这个女儿而已,希望在将來的艺术之路上,我不会让她失望。”说完,似乎勾起了往日的情怀,忍不住用手轻轻触摸着画像。
罪过!罪过!王宝玉心中念叨着佛号,很是后悔自己不明青红皂白随便开玩笑,感觉自己的眼睛和心思,亵渎了甄培艺这位艺术大师,好在沒有得罪李可人。
“你这算是为了艺术献身,大姐的境界真是非同一般。”王宝玉竖起了大拇指,将头转向一边,不好意思再了。
“沒什么,很多女艺术家都画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