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痒痒了。
“不行,别再憋出个毛病來。”王宝玉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轻轻下了床,一只手拎着吊瓶,悄无声息的走出了病房。
此刻的病房区,安宁异常,走廊里灯光明亮,王宝玉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后,悄悄來到夜间值班室。
从半敞开的门缝瞧去,小护士白云飞正独自一人在一本言情书,从夹紧的双腿,似乎正到了激情的部分,王宝玉就这样溜了进去,嘿嘿坏笑着,回手锁上了屋门。
“点滴还沒打完,你來干什么?”白云飞一王宝玉手里还拎着个吊瓶,不由的媚眼含春的笑了。
“护士,我身体不舒服。”王宝玉一脸痛苦的说道。
“什么感觉?是不是有过敏反应了。”白云飞紧张的起身问道。
“不知道这是不是过敏反应。”王宝玉撩开衣服,用手指了指下面,那个地方,早已经搭起了一个鼓鼓的小帐篷。
“坏种,真是病的轻。”白云飞嗔道,眼睛却盯着那里,不肯移开。
“护士小姐,快來给我处理一下啊!”王宝玉挺着身子,向小护士白云飞靠了过去,一脸的淫笑。
“再晚一会儿。”白云飞有些紧张的着门。
“不是说病要趁早,护士,我实在是难